第(2/3)页 “撤吧….听少帅的命令,全旅撤出北大营,撤出奉天,往东山嘴子方向集结。” “我不撤!我不服!”620团团长王铁汉,猛地发出一声咆哮。 他一把抓起头上的军帽,狠狠地摔在满是泥土的地上。 指着奉天城的方向,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,破口大骂:“妈了个巴子的!这叫什么事儿?啊?这叫人事儿吗?” “咱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小鬼子拼命,眼瞅着要把这帮瘪犊子干趴下了,上头让咱们撤?这他妈不是把奉天拱手让给小鬼子吗?这让咱们以后咋有脸见东北父老?” 王铁汉眼珠子都要瞪裂了,脖子上青筋暴起,唾沫星子乱飞的说:“这就好比那是大姑娘让人按在炕上了,你不让爷们儿动手救人,还让爷们儿把门给带上?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 “这他妈是完犊子!是窝囊废!这仗打得真他妈憋屈!憋屈死了!” 旁边的邢占清和何立中也是钢牙咬碎,眼泪在眼圈里打转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可是!军令如山,重的能压死人。 赵镇藩走上前,捡起王铁汉被踩脏的军帽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,重新戴在他头上,声音低沉而无力:“铁汉,别骂了……留着命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 “传令下去,各团交替掩护,有序撤退。” 赵镇藩深吸一口气,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,告诉弟兄们,咱们虽然败了,但不能丢了魂。把所有牺牲战友的尸体,都给我带上!一个都不能留给小鬼子糟蹋!咱们带他们……回家。” 凌晨五点左右,悲壮、憋屈的一幕出现了。 在620团的掩护下,部队破开围墙突围,向沈阳城东方向撤退。 官兵们各个眼里噙着泪水,他们不理解,为什么明明能打,还要撤? 担架队抬着一具具还在滴血的尸体,那是刚才还在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兄弟。 620团撤退时,王铁汉一步三回头,死死盯着那火光冲天的北大营,盯着那片他们誓死守卫的家园。 那眼神里,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。 等第七旅撤出北大营后,日军于凌晨6:30分,占据了整个大营,并在北大营的旗杆上,升起了它们的膏药旗。 而在第七旅准备撤退时,情报站也接到了内线的电报。 此时,才凌晨五点左右,天空才微微泛白。 但是,豫军已经不敢再等了。 “快!通知弟兄们!登机!起飞!” 刘惠明一声令下,飞行员们迅速跃入座舱。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,螺旋桨开始飞速旋转,卷起地面的尘土。 一架架飞机滑出停机位,在跑道上排起了长龙。 在起飞前,刘惠明特意叫住了那些被东北军高薪聘请、此刻却选择跟随豫军离开的白俄飞行教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