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稚瑶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,既然知道已婚,她都是挽着盛徵州进门的,一定要再确定一下身份吗? 尤其是在闻舒面前。 这种问题要是真摊开讲,她觉得闻舒会看了笑话。 虽然不明白裴知遇还真将闻舒招进赫智了,但闻舒人微言轻,她看向裴知遇:“裴总,能否将不相干人等安排出去?我接下来有重要的事谈。” 本来还在看热闹的裴知遇挑眉:“谁?” 苏稚瑶瞥一眼闻舒:“裴总的员工,挺没眼力见的。” 这里是闻舒能凑上来的场合吗? 竟一直待着不走? 闻舒指了指自己。 我啊? 那我走? “盛总,平日应该挺惯着苏小姐吧,跑我公司指挥起来了。”裴知遇嘴角一扯。 又怎么会看不出,这都是因为盛徵州的无条件纵容。 才能滋养出苏稚瑶这般傲慢理所当然的姿态。 甚至见到闻舒这个原配,毫不避讳,满是蔑视。 盛徵州听得懂他的言外之意,缓缓看向钟鹤堂:“钟老,她是学医的,曾在曾在M国做过慢性病药品研发,这次过来,也是想精益求精,能否请您掌掌眼?” 苏稚瑶嘴角勾了勾,闻舒在场也好。 让她看到与自己的差距,自会自惭形秽。 她上前一步,诚恳说:“我当初学医也是受到您的启发,今天来,是想诚恳的想要拜您为师。” 闻舒意外地看过去。 裴知遇都觉得好笑,送上门来给杀? 钟鹤堂看了半天戏码,摸了把白胡,“行啊。” 苏稚瑶神色一喜。 钟鹤堂斜睨她,“我收徒是大事,也有规矩,天赋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会做详细背调,家庭关系、社会关系、过往经历、以及品性如何,到时候会在平台公开我徒弟这些信息,你行吗?” “什么?” 苏稚瑶喜色褪去,唇紧抿起来。 她没想到严格到这种地步。 那岂不是…… “不乐意?”钟鹤堂瞬间看向默不作声的闻舒,明知故问道,“这个小姑娘我看着不错,要不你跟我学?你结婚了吗?老公方便公开吗?” 闻舒看懂了自家老师的恶趣味:“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