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里面东西她比谁都熟悉。 七年前就字字句句刻入骨血了。 而如今,她要把这扎了七年的软刺剔除了。 她缓了一口气,平静无比对上他极有压迫感的眼。 “盛徵州,我们离婚吧。” 盛徵州眼窝似刹那幽深。 可他脸上仍旧分辨不出喜怒与深浅。 他注视着她,仍旧没说话。 闻舒也不在乎了。 反正盛徵州最擅长的就是漠视她、冷处理她。 她上前一步,将那份档案袋塞进盛徵州手里。 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松:“我们都不要再拖着对方了,反正我们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,我希望,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,时间我会发给你,不见不散。” 以前她从不知道。 三个月竟然会这样漫长。 现在,提前结束这场闹剧,有何不可? 盛徵州眸光近乎没温度,他漫不经心敛眸扫了一眼那档案袋,又再次看向闻舒:“就因为霍漪的事?” 闻舒却想笑了。 就? 刀子捅了一次又一次,都血肉模糊了。 在他看来,仅仅只是个“就”。 看来他也是清楚的,他在纵容苏稚瑶为所欲为伤害他人。 但他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。 毕竟谁的生死,都比不过苏稚瑶的开心。 她很想说不止是。 婚姻里的破碎,是一件件小事积累起来的,从尚能容忍小刺,渐渐成了穿心利剑。 更是因为他的偏袒不问是非,险些害了令仪。 但,现在理由还重要吗? 他们离婚是必然的死局。 “你可以当做是。”她仰起头,笑得明媚又双目空洞,“盛徵州,祝福你啊。” 祝福他新感情一片曙光在望。 她不再多说。 越过他进了病房。 防止对方进来。 她还利落上了锁。 盛徵州旋身。 肃淡的狭眸凝着那扇门。 这是闻舒第一次,与他正经谈……离婚? 她没有任何歇斯底里,更没有任何崩溃不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