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说什么?” 女人努力憋着笑意。 “怎么回事,你起来回话,一五一十的告诉本侧妃。” 宫女起身,“回侧妃娘娘,昨儿夜里殿下本来在书房,不知怎的就喝了很多酒,后来就听到有个人大喊殿下掉茅厕了,让奴婢们都去捞人。” 云岁晚与采青对视一眼,许行舟若是喝多了能不带安策? 这么大的糗事,还被嚷嚷得人尽皆知。 云岁晚愈发好奇,阴的没边了。 总之她不信,许行舟会掉茅厕。 “是谁说的?” 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 云岁晚摆手,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 待宫女走远了些,云岁晚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音。 云岁晚笑得双肩微颤,团扇掩面也遮不住眼角溢出的泪光。 “采青,你快去…”她擦着眼角唤道,“打听打听,昨夜九千岁离开东宫去了哪儿?” 采青领命离开,云岁晚转头看向忍着一脸笑意的采莲,“想笑就笑,笑完了继续给我念。” 宫铃摇曳发出轻响,采青悠悠走上前来... “侧妃,九千岁昨夜去了太子寝宫。” “他这胆子也太大了,敢把储君扔进茅厕......” 云岁晚银铃般的笑声传来。 容翎尘嘴角衔着一抹轻笑,踏入殿中,“奴才可不敢,是影一扔的。” 云岁晚单手支头,微微侧目,“你亲自丢和影一丢有区别吗?” 影一不是他的人吗? 容翎尘垂眸轻笑,指尖把玩着腰间玉佩的流苏,“区别自然是有的。” 他忽然倾身靠近,檀木香气息把,“若是奴才亲自动手,此刻太子不该在沐浴,而是在让太医瞧病。” 云岁晚眼波在容翎尘含笑的凤眸上转了个来回,“那依九千岁所言,是影一手下留情了?” 殿外宫人慌乱的脚步声里,容翎尘慢条斯理为她斟了盏新茶,“娘娘明鉴,奴才是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,把太子弄残了...到时候没办法跟皇上交差。” “侧妃...” 宫人见容翎尘在,马上低下了头,“皇后娘娘派人来请您过去商量一下七皇子的大婚事宜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