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汉武帝时期! 刘彻方才举杯入口,还未来得及咽下,便猛地一口喷出,水雾直接溅在身侧宫女脸上。 那宫女当场僵住,面色瞬间惨白,眼中满是惊惧。 殿中气氛一片凝滞。 卫青与霍去病同样受到波及。 两人身形微晃,几乎站立不稳,只得勉强相互扶持,才未当场失态倒地。 短暂的沉默之后—— 二人神情恍惚。 这位横扫四方、志在万里的帝王,连同两位威震边疆、纵横沙场的绝世名将—— 此刻竟齐齐陷入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诞之感。 他们曾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无数战局变化,设想过千百种制胜之策,却从未想过——胜负竟会以这种方式被改写。 那不是谋略,不是兵法,甚至谈不上人力。 更像是——天意直接落子。 …… 大秦! 嬴政双手死死按住案几,指节泛白,青筋一根根绷起,如同盘踞的青蛇。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缓慢,胸腔微微起伏,似是在极力压制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。 大殿之中,无人敢出声。 那种压抑,好似一座无形的山,沉沉压在所有人的心头。 他几次闭目,又猛然睁开,似乎试图以理智强行将眼前的一切归入“可解释”的范畴。 可每一次尝试,都以失败告终。 最终,他还是缓缓抬头。 目光,如刀一般钉在天幕之上。 那双向来冷峻、凌厉、好似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帝王之眼,此刻却罕见地出现了动摇。 那不是恐惧。 而是一种——认知崩塌后的混乱。 在他的世界里,天地有序,万物有理。 人可以被操控,局可以被布置,天下可以被征服。 可“天”,不该被干涉。 更不该——被利用。 他曾焚书坑儒,以断绝谬论;曾巡游天下,以镇压异端。 凡是无法纳入秩序的东西,皆应被抹去。 可如今—— 那所谓“天命”,竟以如此粗暴、如此直白的方式,降临在战场之上。 不是象征,不是预兆。 而是——直接碾压。 “荒谬……”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开来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冷意。 “若天意如此,那人之所为,又算什么?” 这句话,不知是在质问天幕,还是在质问他自己。 一旁群臣纷纷低头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生怕在此刻触怒这位帝王。 李斯微微抬眼,又迅速垂下,额角隐隐有冷汗滑落。 他从未见过始皇帝露出这样的神情——不是愤怒,而是动摇。 一种根基被触碰后的动摇。 …… 新朝! 王邑几乎是跌撞着冲入大殿,甲胄未解,满身尘土与血迹。 他跪下的瞬间,膝盖重重砸在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却浑然不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