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在,在清河,今年八十一了,病了。” “那你帮老身带句话。”萧美娘继续道:“老身记得你大哥。你大哥人厚道。” “清河崔氏的事,老身今儿问你一句……” “当朝太子在崇仁坊巷口被绑那一夜,就在你崔氏门口。” “你清河崔家在崇仁坊的眼线,有没有看见?” 崔承宗的喉结动了一下,低头。 “看见了。” 萧美娘眉头一皱:“为什么没递?” 崔承宗的眼睛里有水光。 “我那个二房的侄儿,拿了别人三百两。” “我心想,别人三百两买的是嘴,不是命,我没多想。” “萧氏,我清河崔氏对不起承乾这孩子,我那个二房的侄儿……” 萧美娘抬手。 “你也不必自己开口,你有你的苦衷,我也有我的苦衷,二房的侄儿,在哪个院里?” 崔承宗低声答:“东三院,叫崔嘉。” 秦家小二抱拳。 “杀?” 萧美娘看了崔承宗一眼。 “杀。” “人头挂在房门上,等着大军归来。” 崔承宗的肩膀塌了一下,没拦,他知道自己今儿不该拦,也拦不住。 这颗人头给了,清河崔氏就还有活路,不给,只能活三天。 秦家小二带两个人,走了。 正堂里静了三息。 东三院那头传来一声闷哼。 就一声。 之后没声了。 崔承宗朝萧美娘又行了一礼。 “萧氏,清河崔氏这三日内,有什么需要的,出人,出钱,开口便是。” “这话留着跟李家父子说去吧,老身就是个老太太。”萧美娘转身就走。 出清河崔氏的大门时,门口围观的百姓,已经不止崇仁坊这一坊的人了,黑压压一大片。 她站在门口,抬眼。 她对人群说了一句话。 “老身前朝萧氏,今儿借大唐大庆的旗,在长安串旧。” “有件事压了三日,老身今日刚来,这件事,得劳烦长安城所有人帮老身一个忙……” “大唐太子,在城南某处,劳烦诸位街坊邻里,这两日,有看见可疑车马、可疑生人、可疑动静的,拢一拢,递到县衙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