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行。”罗熙缘摇了摇头,“这个养猪场,非得有他坐镇不可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 第一次拜访,以失败告终。 第二天,罗新德不信邪,一个人又去了。这次他没提礼物,就空着手去的。他想,或许老头不喜欢送礼那一套,他去跟老头推心置腹地聊聊,用诚意打动他。 他在刘爷家门口站了半天,刘爷才开门。 “怎么又是你?”刘爷的脸色很不好看。 “刘大爷,您就听我说几句。”罗新德放低了姿态,“我是真心想干成这件事。我穷了半辈子了,不想让孩子再跟着我受穷。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,我不想就这么放弃了。我知道养猪难,所以才想请您这样的高人指点。您就当可怜可怜我,帮我一把……” 罗新德说得情真意切,几乎是在恳求了。 刘爷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罗新德那张被生活压得满是沧桑的脸,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松动。 但最终,他还是摇了摇头:“你的心情我理解。但我是真不想再碰那些事了。你走吧,别再来了。” 说完,门又一次关上了。 罗新德垂头丧气地回了家。 “不行,那老头油盐不进,铁了心了。”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喝了一大口凉水。 李敏霞叹了口气:“算了,新德,别去了。人家不愿意,我们总不能逼着人家。大不了我们自己摸索着干。” “自己摸索?那得交多少学费?死几头猪才能学会?”罗新德烦躁地抓着头发。 一家人都陷入了沉默,气氛有些压抑。 “我再去试试。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是罗熙缘。 “你去?”罗新德抬起头,“别去了,那老头连我的面子都不给,你去更没用。” 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罗熙缘的眼神很坚定,“爸,您和妈都别去了。明天,我自己去。” 第三天上午,罗熙缘独自一人,再次来到了刘爷家门口。 她既没有提礼物,也没有像父亲那样去诉苦。她只是在门口站着,然后朗声对着院子里喊道:“刘爷爷,我是罗熙缘,我不是来求您出山的,我是有几个技术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下。您是前辈,指点一下晚辈,总可以吧?” 她在赌,赌一个技术人员对自己专业领域的执着和骄傲。 院子里沉默了许久。 就在罗熙缘以为这次也要失败的时候,门“吱呀”一声,又开了。 刘爷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:“说。问完赶紧走。” 罗熙缘心里一喜,知道有门儿了。 她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上面是她昨天晚上熬夜写的密密麻麻的问题。 “刘爷爷,第一个问题。我想请问,如果我们现在引进仔猪,是选择长大白、长白和杜洛克三元杂交的品种好,还是选择皮特兰血统的杜平长更好?考虑到我们南方的气候和饲料成本,哪种的料肉比更优秀,抗病性更强?” 这个问题一出口,刘爷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 他那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表情,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