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到一个时辰,城外的守军就溃散了。 一万多阿兹特克武士,死的死,降的降,跑了不到三千。 “将军,国王跑了,带着一批贵族往北跑了。”蓝玉从前面策马回来,脸上带着兴奋。 “追...”常遇春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战马冲了出去。 蓝玉带着五千龙骧军跟在后面,一路往北追。 特诺奇蒂特兰城北是大片的农田和村庄,阿兹特克国王蒙特祖马二世骑着马,带着几百个贵族和侍卫,慌慌张张地往北跑。 常遇春追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了。 他从侧面包抄过去,一刀砍翻了蒙特祖马二世的坐骑,战马哀鸣倒地,蒙特祖马二世从马上摔下来,被几个龙骧军士兵按在地上。 “带回去...”常遇春勒住马,把马刀插回鞘里。 蒙特祖马二世被押回特诺奇蒂特兰城时,脸色灰白,浑身发抖。 他跪在常遇春面前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翻译说,阿兹特克国王愿意归顺,只求保住性命。 常遇春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 “土地充公,财产登记,金字塔拆除,神像砸碎,改造成适合居住的城池,百姓编入户籍,分地种田。” 翻译过去,蒙特祖马二世的脸色更白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 阿兹特克帝国,从今天起,成了大明的疆土。 傍晚时分,常遇春站在特诺奇蒂特兰城的金字塔顶端,看着这座被征服的城市。 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,俘虏一队队被押往城外。 几个龙骧军士兵正在用铁锹砸金字塔上的神像,石头雕刻的神像被砸碎,碎片滚下金字塔,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。 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,这些都会成为历史的痕迹。 “将军,城内金银清点完了,黄金大约二十万两,白银一百多万两,还有大量的宝石和玉石。”蓝玉从下面走上来,手里拿着一份清单。 常遇春接过,扫了一眼。 阿兹特克人确实富,光是黄金就装了满满五间屋子。 “金银熔了铸银锭,宝石玉石留着,以后送回大明。” 蓝玉应了一声,又问道:“金字塔和神庙怎么办?” “拆了,石头留着,以后建城用。” 常遇春顿了顿,又道:“那些神像和壁画之类的东西,全部砸了,不能留一点痕迹。阿兹特克人的活人祭祀太野蛮了,百姓也被这帮祭司骗了几百年,现在该清醒了。” “是...” 常遇春一个人站在金字塔顶端,望着远处的湖面。 夕阳西下,把整片湖面染成一片金黄。 湖面上,几艘龙骧军的巡逻船在游弋,蒸汽船的烟囱冒着黑烟。 帝国正在一步步稳扎稳打。 格拉河西岸,天还没亮。 八万大军已经在河边列阵完毕,五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,炮口对准了对岸的萨克森营地。 河面上雾气很重,看不见对岸的帐篷和旗帜,只能听见对岸传来的号角声和战鼓声。 德意志人显然也做好了准备。 朱栐骑在马上,手里拎着两柄擂鼓瓮金锤,一千二百斤的锤子在晨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光。 朱棣骑在他左边,马刀已经出鞘,刀锋在雾气中闪着寒光。 冯胜骑在他右边,手里攥着一杆长矛,老将虽然头发花白,但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里精光四射。 朱琼炯扛着狼牙棒,骑着一匹枣红马,紧紧跟在父亲身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