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句简单回应,疏离又得体,瞬间堵住了沈清柔所有假意攀谈的心思,让她只能悻悻退到一旁,心中恨意更浓。 沈毅眉头微蹙,将沈清辞叫到书房,摒退左右,屋内只剩下父女二人。 “清辞,你可知此次圣上赏赐,非同寻常?”沈毅面色沉肃,语气低沉,“你久居深闺,从未涉足京中社交,更未面圣,圣上不可能无端对你赏赐,李公公方才那句提醒,更是意有所指,京中恐怕要出大事,而你,已然被卷入其中。” 沈清辞抬眸,迎上沈毅探究的目光,神色平静,缓缓开口:“父亲,女儿心中有数。女儿自清醒之后,从未主动招惹是非,可是非却主动找上门来,此次赏赐,看似天恩浩荡,实则是有人在暗中关注侯府,关注女儿,圣上不过是顺水推舟,做个姿态罢了。” 她没有提及龙凤玉佩,也没有提及九王爷萧惊渊,有些隐秘,牵扯太大,就连沈毅这个生父,此刻也不能全然信任。 先夫人的死因、朝堂的势力纠葛、隐藏在侯府背后的黑手,沈毅或许知情,或许不知情,或许身不由己,在没有摸清全部底牌之前,她只能守口如瓶,步步为营。 沈毅深深看了沈清辞一眼,心中讶异于这个女儿的通透与沉稳,远超同龄女子,甚至比许多朝堂官员更有城府格局。 他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叮嘱:“你既明白,为父便不多言。长公主府赏花宴三日后举行,那是京中权贵汇聚之地,鱼龙混杂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你切记,多看、多听、少言、少争,不必强出风头,保全自身,便是最好。” “女儿谨记父亲教诲。”沈清辞躬身应道。 离开书房,沈清辞缓步返回锦瑟院,一路低头沉思。 李公公的提醒、圣上反常的赏赐、暗中关注她的势力、先夫人留下的龙凤玉佩、九王爷萧惊渊……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,指向一个清晰的结论: 她从穿越而来、取代痴傻原主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被卷入了皇室与朝堂的权力漩涡之中,根本无法独善其身。 而那股暗中关注她的力量,十有八九,与九王爷萧惊渊脱不了干系。 与此同时,京城深处,九王府。 九王府占地极广,却处处透着清冷简约,院内遍植翠竹,少有繁花似锦,气氛静谧肃穆,下人行走皆屏息凝神,步履轻缓,整座王府安静得如同无人居住一般。 王府深处的暖阁内,药香与檀香交织在一起,淡淡萦绕。 一名身着月白色常服的男子,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,身姿挺拔清瘦,面色略显苍白,透着一股病弱之气,却丝毫不显萎靡,反而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唇色偏淡,容貌俊美得近乎凌厉,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漠疏离、深不可测的气场。 他便是九王爷,萧惊渊。 此刻,萧惊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与沈清辞怀中一模一样、唯独刻字相反的龙凤玉佩,眸色深沉如寒潭,看不清情绪,唯有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极淡的微光。 下方,一名身着黑衣、面容冷峻的暗卫单膝跪地,低声禀报:“王爷,圣上今日已下旨,赏赐永宁侯府嫡女沈清辞,李公公亲自传旨,暗中提点告诫。永宁侯府柳氏被废禁足,沈清辞已然掌控侯府内宅,锦瑟院苏嬷嬷,已将先夫人遗留的龙凤玉佩,交予沈清辞手中。” 萧惊渊薄唇微启,声音清冷淡漠,带着一丝病后特有的低哑,却字字清晰,气场慑人:“她如何反应?” “沈大小姐从容接旨,并无慌乱,与永宁侯书房对话,言辞谨慎,未透露半分关于玉佩与先夫人的隐秘,心思缜密,沉稳有度,与京中传闻痴傻懦弱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”暗卫如实禀报。 萧惊渊唇角,勾起一抹极淡、几不可查的弧度,眼底寒潭微动,多了几分玩味与探究。 “沈清辞……”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