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:元日-《明途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沈知行坐下,端起酒杯。酒是黄酒,温过的,有一股淡淡的甜味。

    “这一杯,”方启明举起酒杯,“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
    沈知行把酒喝了。酒入喉咙,暖洋洋的,从胃里往四肢扩散,在寒冷的天气里格外舒服。

    “方大人,”沈知行放下酒杯,“您觉得,我这次去宁波,能找到银子吗?”

    方启明没有回答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慢地喝着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,”他说,“最大的优点是有本事,最大的缺点也是太有本事。有本事的人容易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,但有些事,不是你有本事就能做成的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?”

    “比如找银子。”方启明放下酒杯,看着沈知行的眼睛,“林启昌这个人,有钱。但他的钱不是白给的。他要的不是‘台州海防强了’这个结果,他要的是‘他的船队在台州沿海不受骚扰’这个结果。这两个结果之间,差了很多步。每一步都需要你去做,做成了,他才出钱;做不成,他一文钱都不会出。”

    沈知行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“属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,”方启明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宁波的海面上,有大陈岛那八艘战船的消息。你到了宁波,千万不要去打探这件事。那八艘船,不是你能碰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沈知行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八艘船,可能不是倭寇的。”

    沈知行的血往上涌了一下。“那是谁的?”

    方启明没有回答。他把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站起来,拍了拍沈知行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初六出发,早去早回。”

    沈知行站起来,向方启明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走出了凉亭。

    正月初六,天还没亮,沈知行就出发了。

    枣红马拴在耳房门口,背上搭着两个布包袱——一个装着沈知行的行李,一个装着赵大牛的干粮和换洗衣服。俞三牵着马,站在雪地里,脖子上围着沈知行送的那条围巾,脸上那道旧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。赵大牛蹲在马旁边,手里拿着那把好刀,刀鞘插在腰间。

    沈知行锁上耳房的门,把钥匙塞进门框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俞三翻身上马,沈知行坐在他身后,赵大牛跟在后面跑。三个人一匹马,在晨雾中慢慢地往东边走。天边有一抹鱼肚白,太阳还没出来,但光已经透出来了,把远山的轮廓描成一条金色的线。

    沈知行回头看了一眼临海县城。

    城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城墙上的垛口像一排牙齿,咬住了天边的光。城里的屋顶上覆盖着白雪,炊烟从几家早起的住户的烟囱里升起来,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柱。府衙的方向,他看到一面旗帜在风中飘动——那是大明的龙旗,在这偏僻的东南小城,它飘得有些孤独。

    他回过身,拍了拍俞三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马加快了脚步。泥泞的路上留下深深的蹄印,一匹马,三个人,消失在了晨雾中。

    蓝玉烟一颗心如坠冰窟。贾拉里的话将她本意动摇的信仰彻底击垮。就算真有什么光明神又如何?他能来救自己?蓝玉烟苦笑一声,抬头朝天空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他也长长的叹息一声,从这些话语中,他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被掩盖的历史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白云道人心中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,原本挥舞着超品灵器红魔的右手有狠了几分,硬是打的张晓枫节节败退,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他虽然是在提前打招呼,口气却很不善。陈奥摆摆手,也不在意,在椅子上坐下,与柳永说起话来,问他这一段时间的经历。

    “老大,你真的要赶我走吗?”山猪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,委屈看着火猴。

    特别是贱人下和猪头虎,以及离自己最近的陶富于,此刻看着自己一个个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脸淫荡的笑容。

    说罢,烈山氏又行了一礼,便迈开步子,向北边伊族所在之地行去,对多宝半分好奇全无。

    张远航笑了起来,这样的人物该如何刺杀自己?是毒药,还是利用人心?

    赵菱虽说机智聪明,但囿于这个时代的观念,并不觉得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对。况且她行走江湖,接触的邪派人物较多,所见的朝三暮四,始乱终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刀光卷起空气,不断的发出刺耳的声音,继而朝着对方身体发动猛烈攻击。

    “放手可以,你先把我母亲和其他亲戚放出來。”方尘向所长提了条件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苏游应付,确实是此时还没有决定好,心里挺矛盾的。

    前面那辆车,飞驰而去,左躲右闪,碰上红灯就右拐,几下里都从两辆车的中间穿过去,都是擦边而过,看样子,开车的是一个车技高手。

    局,原来这一切都是个局,方尘回想起那天的情景,突然明白了这个道理。只是他压根儿就想不到,为了这一刻,对方居然花下如此心思。

    方尘心念一转,身周出现道道藤甲,一副闪着亮光的藤甲盔甲迅速地护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郑飞点了点头,他知道,无论这高顺有多么强大,力量有多么可怕,但遇到了周天龙,就终究只有失败的命运。

    “牢嘛,是一定要做的,只不过呢,是做多久的问题!”陈队长慢悠悠的说道。

    这块巨大的石头足足有三人高。直径有十几米。上面隐隐闪着寒光。方尘想要伸手去触摸。

    “不!!!”魔种后勤部队,作为曾经的始祖派信徒高层之一的罗翰长老,在看到这一幕以后终于痛哭失声。

    “老师,在看着我们呢。”他那么说着,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勇气,和力量。

    站在看台上,拎着茶壶的芙儿和月儿互相对视一眼,眼里都有了笑意。

    一众宫人哭,到底是谁不可理喻了?你们娘俩张着嘴巴接连剜了好多本命蛊了,怎么滴,还要让那些大臣们感恩戴德怎么滴?

    木恩却不肯因为茉莉的话而原谅他自己,不住地道歉,听的茉莉一阵阵的窝心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